“为什么会这么想?”北信介很好奇阿兰突然冒出来的新结论,平日里他对那两兄弟的吐槽简直如江水般滔滔不绝。

阿兰:“枭谷?你们没听过这个学校的名字?今年春高的八强!”

“枭谷在东京,我们在兵库县,相隔这么远平常很难听到他们的名字吧?但是刚刚那两个女生提起枭谷时明显很了解的样子, 除了各种大型比赛,我想不到还有什么途径能让她们提起一所陌生的学校时这么憧憬。”

北信介:“但为什么是排球?据我所知,枭谷还有很多强势的体育项目。”

“哈,当然是因为我经常在观众席上看见她们了。”

阿兰露出自信的笑容,选择性忽视同班女生每次在宫兄弟出场时发出的尖叫声。

几人交谈的间隙都没注意到两个女生其实还有后半部分的内容。

“那柳君会不会也来了?我记得他跟我们一个年级。”

“喔!!!对,想想就超级兴奋!我们待会儿一定要去找找看!”

晚饭过后天也渐渐黑了下来,酒店的光亮照在海面上像幅油画,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在沙滩上玩游戏。

北信介看着阿兰给他发的消息顺着海岸线一路走了过去,海风裹挟着腥湿气不断撞进人的鼻子里,倒也不难闻,仔细分辨的话里面可能还夹杂着一缕香味。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次要给奶奶带的特产,还有给爱子奶奶的一份。

爱子奶奶是奶奶年轻时就交好的朋友,据说两人是在神社认识的,即使她们每年能见的次数没多少,关系却依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