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本该受到惩罚的家伙从监狱里走了出来,就连他爸妈也没能料想到。
“他已经开始接受治疗了,叔叔,也就是他爸爸,会一起搬到另一座城市陪他,你不用担心被报复什么的……”
广末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或许想想,他也实在没什么资格来说这种话,再多的抱歉也弥补不了什么。
“嗯,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柳风语气柔和了些,对于广末哥哥的事情他早就没放在心上,“你也好好生活吧,人生除了一些不算美好的记忆,未来还有更多值得你去在意的事。”
说完柳风就要走,广末急急忙忙绕到前面,结结巴巴,“不,其实,其实我今天,真正想跟你说的话不是这个。”
哥哥走后,他好像就继承了哥哥对于柳风的感情,越来越多控制不住的关注与窥视,简直要把他整个拉入名为“柳风”的泥潭里。
挣扎,往往成了溺毙的助力,广末有时甚至能因为盯着柳风而忘了呼吸,“咚咚”响的心脏全部都塞满了一个人。
他自我厌恶,痛苦万分,站在陌生人的距离里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对柳风的接近,但又因为哥哥的原因卡在原地。
或许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明那个男人的情况,但看着柳风的背影,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暴怒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全部。
“广末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风暗自后退了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觉得男生身上充满了诡异。
“我喜欢你,柳,不,我可以喜欢你吗?”
广末想要抓到柳风的手臂,但几下就被他轻巧躲开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凭什么木叶那种蠢货都可以待在你的身边,我就不能!我哪里比不上他!”
“还有一班的木兔,没脑子的排球笨蛋,我早看他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