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垂着眼看男人自说自话的柳风,一用力把自己的脚收回来,“好可怜,”他脸上乍然放出一个笑,像雪融化后的春水,“但是我为什么要同情你?”
“你所谓的爱就只是把自己卑劣的欲‖望寄托到了我这里,你了解我吗?该不会只是在远处胆小地看过我几眼吧?要不然怎么不知道我一脚就可以把你的肋骨踢断。”
他弯腰撑着头,歪过一个可爱的角度,又残忍又恶劣,以往总是吐露出温柔话语的嘴,在此刻变成了一把尖刀,“好廉价,你的爱和你这个人一样,廉价。”
“虽然不愿意评价你的妈妈,但她好歹和我奶奶一样,信奉着相同的东西,有没有可能当时她只是为了安慰你呢,不断跟你重复说自己会好起来的,除了给自己希望,也是在给你希望,对了,妈妈走的时候该不会还跟你说了不要责怪爸爸之类的话吧?”
男人瞪大了眼,面对这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柳风,喉咙痛得说不出任何东西,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柳风跟神明一样无情。
“还有一点,我非常喜欢这个世界,我觉得它因为某些人的存在变得很美好,我是被他们温暖的人,它不是一文不值。”
柳风听着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一秒就被妈妈喊住了,“小风!”
她和柳风继父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女人差点摔倒,“小风,你没事吧?”
柳妈妈不断摸着柳风的各处,害怕他受伤,柳风继父一脚踩到了男人的手上,他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的拳击,让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