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处于激战之中,那位老人并不显得杀气腾腾。他身上特有一种上了年纪之后看待年轻人的慈祥,那即是对于年轻的向往也是在岁月的打磨下被刻进骨肉中的从容。没人能从那些时间的刻印当中推断出他的年纪,毕竟魔术师有许多手段能欺骗岁月,就像间桐脏砚并不是每任家主会继承的代号, 而是那个老东西确实活了五百多年。
但马特并没有时间和功夫回应他。
卡里棍架住劈下来的刀刃,偏头躲过西西莉亚炸毁的人偶碎片,已经能听见从身后袭来的破空声。
他正焦头烂额。
撤回前言,可能岁月只是把他脸面上的杀气给磨平了,那些镌刻进骨头里是没办法改变的, 它们只是从暴动的杀意变成了从容的杀意。
更叫人崩溃的是,这两位魔术师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抽空聊天。
“这个形态的阿尼姆斯菲亚可真是少见,说实话一般情况下您的姊妹不会允许自己露出这样的姿态, 或者就算出现了异常姿态也不会允许被他人观测, 就这一点来说您确实不像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人。”
“呜。”
“看来还是我考虑不周,没有考虑过这样的情况, 下一次在设计战斗人偶时我会着重考虑防备形态改变和对于魔力道具的防备。”
“嗤。”
“这种形态似乎是因为外力的约束,嗯原来如此,看来您确实已经变得偏向凡人的世界了,这真是令人颇感遗憾,我们曾经都认为您是有利的冠位候选人之一,既然变得亲近凡人,或许lord的位置会落入他人之手也未可知。”老人说:“另外,请允许我说句题外话,相比您的人类形态,我更喜欢这种无法正常同人回话的形态,会让我有一种您其实也是非人的感觉。”
“嗷呜!”
对方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令西西狼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