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不要给我安排工作!
挂上电话,西西莉亚向前摸去。
魔术师对于灵子变化最为敏感,她很快发现前面有人在等着她。
那人并没有穿正装礼服,一看就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甚至连保安都不是,保安也要求穿黑西装和皮鞋。这个人穿一件毛边马甲,粗壮的小臂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从左划到右的伤疤。
他靠在墙上凹造型,无论是攻击还是反击,那都不是一个优势姿势,他甚至把重心全放在一条腿上,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上下抛着一把小匕首。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冷笑两声:“一直迷路的小”
后面没有了。
西西莉亚一向不喜欢在战斗的时候跟人多废话,闭嘴就是干,她的魔力仅仅用在强化身体和加速上,一个冲刺来到肌肉兄贵面前。飞踢——高跟鞋的鞋跟直刺咽喉,被擒住脚腕格挡也毫无惧色,根本不去挣脱,反而整个人都调到兄贵的身上,另一条腿曲起——蹬!
再嚣张的魔术师(男性),〇〇都是脆弱的。
致命打击下他甚至没有来激发出一声惨烈的怪叫,西西莉亚趁机翻身擒住一条手臂,三角固反向用力,清脆的骨头绷断声。
在她准备补一脚,彻底让他失去行动力时,跺下去之前一只蓝鸟从上方通风道飞下来,短棒拦住他。
“你的鞋跟会扎穿他的脑子。”夜翼说,然后他反手一棒敲在对方头上:“这下好啦。这样比较安全。”
不到三十岁,但有将近二十年敲人脑壳经验,他已经能做到一棒敲下去能精准判断对方到底是头晕一周还是住院一个月,或者物理消除记忆。
对此,夜翼表示:无他,唯手熟尔。
他站起来,与西西莉亚并肩而立,看了一眼走廊,这短短的,不到二十米的走廊,能量检测仪检测出了不下五十种不同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