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诬赖别人,只要能成功就能收获别人的工房和一切。
一场豪赌。但是魔术师嘛,大家都还挺能接受的。
当时的气氛主要就是一种“死就死了,没死就把别人弄死尸体和工房都给我”,非常糟糕。时钟塔是忍无可忍才出台的规定——然后就是执法部队大杀特杀。
现在时钟塔政法科和执法部队的威名赫赫,都是当时血流漂杵漂出来的,不然就你一两句话人家凭啥听你的啊。
正因“罪人”可怕,才显“赦令”珍贵。
“但是话虽如此,西西的赦令为什么还下不来?”奥尔加玛丽低声抱怨:“我本来以为我们两个会一起被撤销指控……他们就是故意的。现在阿尼姆斯菲亚家的lord尚无确定人选,分家的人都蠢蠢欲动,那群草包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姊妹,她是最有资格成为lord的人——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沃戴姆,我只是就事论事。”
虽然平时总是爱摆出一幅冷酷高傲的模样,但事实上在面对亲近的人的事情时,奥尔加玛丽一紧张就喜欢自言自语,还会有一些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得小动作。
基尔什塔利亚并不觉得这是冒犯,他重伤初愈,现在终于能拆掉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到处自如行动。
“没关系,我也很赞同你的看法。”他说:“我也要申明,自己绝无想要抢占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席位的意思。”
奥尔加玛丽有点尴尬:“我不是这个意西西!”
有点难为情的模样突然变得高兴起来,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高举起手用力挥了挥。
然后那动作猛地一僵,强装若无其事的收回来,然后虚虚握拳,咳嗽了一声。
玛丽做出一副高傲又冷酷的大小姐模样,这是名门魔术师外出面对所有认识应当有的仪态,正如提起远坂家,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词语是“从容”,提到爱因兹贝伦家,第一个词语是“优雅”。
阿尼姆斯菲亚,他们的代表则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