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莉亚垂着头,不说话。
不知道是无言以对还是无话可说,她对这一切沉默以对。
时间差不多了,到了二世该启程的时候,西西莉亚想要送他到哥谭大桥,二世欣然同意。
车上气氛同样沉默,静静的,好像有谁在悄悄的难过。
出租车停在哥谭大桥。
这是一条跨海大桥,风很大,呼呼的刮,说出的话如果声音太小就会在被听清之前吹散。
西西莉亚背着画材店赠送的背包,抬头看二世:“是因为我画不出来其他的人吗?”
二世:“不是这个原因。”
西西莉亚有的时候会出现一些电波系问题,有时与哲学相关,有时似乎有所指代,有时又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但无论是什么时候,被她提问的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意会。
二世看着她。她似乎看不出什么难过的神情,只是整个人都变得雾蒙蒙的,迷雾笼罩她,她也藏进了迷雾里,叫人捉不住也看不透。
他蹲下来:“没事的,西西,你的父亲和‘母亲’不同,和你母族也不同,他是家人,他和他的家人不是斯特莱亚,他们都会好好珍惜你,对你好的。”
西西莉亚:“像马里斯比利先生那样?”
二世:“不,像玛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