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竹取奈月就感觉自己手上的鲷鱼烧被咬了一大口。

她僵硬的转过头,就见站在一旁的白发少年抬头望向天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果忽略他口中嚼着的鲷鱼烧的话。

“味道不错,就是不够甜。”五条悟一本正经地锐评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鲷鱼烧!”看着鲷鱼烧上缺了一大块的地方,竹取奈月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被他咬过就不能吃了,我的鲷鱼烧啊……

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将手上的鲷鱼烧扔向白发少年的方向,但还是被他身上的无下限挡了下来。

看着滑落下来的鲷鱼烧,她顿时又委屈又难过。

这可是她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来的鲷鱼烧,又不是没有他的份,干嘛要抢她的?

平时没有情商就算了,上次给兴起做甜品还被嫌弃,现在竟然还抢她的鲷鱼烧。

……可恶,五条悟果然就是个混蛋!

“……”五条悟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黑发少女,顿时收敛了神色。

黑发少女就愣愣地站着,盯着地上的铜锣烧,视线被水雾模糊。

一滴、两滴……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

“悟,适可而止。”一旁穿着橘色浴衣的家入硝子将安静啜泣的少女拥入怀中,面色有些严肃。

“你真哭啦?你怎么这么容易哭?不就是一个鲷鱼烧嘛,你至于吗?”五条悟有些不解地看向黑发少年,而夏油杰对他摇了摇头。

少女依旧埋在硝子的怀抱中,单薄的肩膀不停耸动着,时不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像是一只受到委屈的小兽,在同伴的怀抱里诉说着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