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蓦然一错。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了种,他接下来的话不能听的错觉。

刚生起控制的心,身体便被制住了。

不是念力的控制,而是压在后脑勺的手重达千斤。

他手腕间的镯子已经不在,我需要新的媒介重新控制他。可现在,我深刻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却看不见他的眼睛。

两人凑得很近,他柔软的唇轻抵耳边,气息若即若离地轻蹭而过,泛起丝丝冷意。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缱绻,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般,“我太懂你了,每次只要我想进一步,你便想控制我跑路。”

“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你这么怕我,这么怕幻影旅团,到底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很好奇,那个你宁可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要守住的秘密,是什么?”

原来,曾经的我这么倔强么?原来侠客记得曾经的我?

脑中思绪一掠而过,从反射的玻璃窗里,我看到了自己艳丽到诡异的血红色瞳眸。

脱离掌控的不悦使我本能的开始抗拒,开始对其防备。

两人本就贴得密不可分,我的变化,侠客自然是感应得到,他长叹了口气,“失去记忆,身体却还残留着对秘密保守的本能么?”

我将头再次深深的埋进他的颈项,不能理解两人关系已至此,已经在这种场景下了,这人怎么还可以这么冷静。

我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面对面说话么?非得这个姿势?”

“我觉得不能,”他将指尖轻抵着我的后脖颈,沿着中间脊椎骨缓缓而下,在腰间收紧,“你也就能在这个时候老实一点了,别的时候,你谎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