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浑身一颤,转身看去,只见应该被我完全控制的臭兔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一张精致小巧带着几分讨好笑意的娃娃脸就这么映入眼帘。

这赫然是一张同样稚嫩的面容,但与侠客洋溢青春的姿态不同,臭兔的脸是接近宣纸的苍白,仿若不曾见过天日,五官不同于侠客的精致而是充满着真实年轻感的幼态——

这居然还只是个孩子!!!

此刻他那双黢黑的眼眸里正如泛滥的潮水般满溢着情感。

他捧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一侧,眼神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癫狂,“姐姐,裘斯跟他一样年轻貌美,求你爱我。”说完,他垂首虔诚地吻住了我的手背。

突然的陌生亲吻让我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啊啊啊!”我尖叫一声迅速挣脱,连蹦带跳地躲到侠客身后,“我靠,这人变态啊!”

自称裘斯的人垂落视线瞟向水池,一眼便顿住了,清亮黑眸眯成线,“你竟然让大人受伤?你怎么可以让大人受伤!”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水面上漂浮着丝丝鲜红的血液。

啧!应该是刚刚用胸针刺破指尖时弄的,现在裘斯脖子里也应该有我的血。

不过这孩子真的没问题么?脖子大动脉上两边一边一个尖锐物品,待会儿松脱真的不会“biu”的大出血么?

裘斯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他将侠客从头扫视到尾,随后问出了一个让我跟侠客都呼吸一滞的问题:“你就是这么伺候大人的?”

“什么叫伺候?”我躲在侠客身后瞪眼看着裘斯。

“大人,你怎么能这么委屈自己,如果是我,就一定不会……”裘斯的话戛然而止,却也留下了诸多猜想空间。

特么……我的念能力到底怎么回事,好奇怪啊,变异了么?都自带恋爱系统?以前在亚巴顿我怎么就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