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么斗智斗勇过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突然莫名觉得有点开心。

正如我所想,屁股还没躺热,房门就被人“嘭”一脚踹开了。

“喂!出来。”冷若寒霜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把我开刀。

“嗯?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来,任由肩膀上的吊带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圆润的肩膀。

随后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飞坦,小拇指轻勾丝带让它回到我的肩膀。

无出意外,我成功的听见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样儿,飞坦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二十来岁还没碰过女孩子的男人,两世为人的我深刻知道,一个绝对令人心动的女孩子应该是什么样。

“出来。”飞坦依旧清冷的声音遮盖在高领的深色风衣后,嘟嘟哝哝还有点听不太清。

但我不敢让他再说一遍了,所谓事不过三。

“啊,好,”我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触碰到的一瞬间又假装被冷到似的瑟缩了一下。

不出意外,一双拖鞋滑了过来,正正当当落在我脚边。

“你再慢吞吞试试看,杀了你。”飞坦冷冽的语气里满含杀意。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假装害怕似得颤抖了一下,“我……我知道了。”

待我拖着不合脚的宽大拖鞋走出房门时,大厅里的盗贼们已经没有再翻箱倒柜了,相反看上去还收拾了一番。

客厅里整洁如新,地上的血液也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但前提是忽略全堆在一个角落的杂物,和卷成筒状还露出一双脚的地毯。

想必里面就是刚刚那个倒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