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吃个糖而已,怎么能用‘偷’?而且——”她说,“我知道的,你没有偷。”

“你相信我?”

“当然。”

“……为什么?”

“你是阿治选择的家人,也是我想要的家人。”她说,“你说‘冤枉’,我不信你难道要去信外人吗?”

“……即便所有人都这么说,你还是信我?”

“嗯,即便这样,我还是会相信你。”

“理由呢?”

“不需要理由,百分百信任家人是最基本的事情。”她又问,“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愿意。”

中岛敦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拜托,带我走吧。”

根本不需要思索,哪怕她说的是假的也无所谓。

然后他看见她又朝自己靠近了一些,说着:

“好,马上带你回家。”

“乖,闭眼,别看。”

中岛敦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地选择听话,闭上眼。

下一秒,他感觉到手腕上的锁链存在感消失,脚背上的铁钉也消失了。

没有任何声音,一个瞬间发生的事情。

中岛敦微微睁开眼,看向束缚自己的刑具,手腕脚背没有,地上也什么都没有。他同样没感受到一分剥离刑具的痛苦。

然后他又望向长发少女,听见对方说:“我不会治疗,先忍一忍,回家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岛敦没从别人眼里见过,觉得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