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神情倏地一僵。

他扯了扯唇角,干巴巴说道:“啊哈哈,白泽先生在说什么呢?”

“抱歉,当时没有喊坤灵去捞你。”白泽虚伪地道歉。

太宰治沉默:“……”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白泽忍着笑意,“我也没预料到,阿治当初两次选择在镭钵街入水,坤灵却每次都不凑巧地不在霓虹。”

“……”

“乱步接了委托去外地出差,中也当时因为把客人揍到住院两个月,被叫去警署问话。”

“……”

“啊呀,也许是阿治信奉事不过三吧?”

“……别说了。”

白泽充耳不闻:“泡了两次水,就再也不来镭钵街了。你说也是,坤灵怎么就总是不在呢?”

“白泽先生……”太宰治语气幽幽地说,“停止你莫名其妙地猜测吧,太糟糕了,根本没有那回事。”

“是吗?好吧。”

房间陷入古怪的安静。

半晌后,太宰治已经像是没事人一样,神态语气都很自然。

“对了,灵酱为什么可以从始至终地在外界自由活动?”

“因为她是书和能力的化身,和这个世界的异能力者有很多相似之处。”

“……哈?”

白泽没有深入解释,而是转到另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