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灵酱越来越蛮横了。”
夏天,海境内一条清澈见底的碧湖上,太宰治躺在四五米宽的厚叶上面,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只需要和中东土豪赌命,就可以达成宝石合作——这样划算到家的交易,灵酱都不允许,回家还和我甩脸子,超过分欸。”
江户川乱步窝在不远处的叶片上,闻言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喝着甘蔗水。
又来了,笨蛋阿治名为抱怨,实为隐晦得意的场景。
中原中也任由朏朏踩在肩上,用句芒新制的藤蔓打捞湖中冰镇的几个西瓜,分心冷言道:“确实过分,坤灵那家伙就该任由你赌命,让你这自杀狂得偿所愿。到时候,我会记得在你每年的忌日,办个超级热闹的庆祝会。”
“呵呵,那真是谢谢了你呢。”太宰治微笑说。
“不客气,应该的。”
太宰治哼唧一声,随后看了眼在旁边不发一言,还在和自己闹冷战的坤灵,稍微拔高声音说:“对了,最近港口黑手党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有没有人想听呢~”
无人回应,有些冷场。
太宰治耸了耸肩,捞过中原中也切割好的一半西瓜,用勺子挖着吃,自问自答:“昨天晚上,空无一人的首领办公室闯入了一名入侵者,超残忍地切断了几名守卫的身体,最后带走了一份资料和一顶帽子。”
坤灵瞄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板着小脸没说话。
中原中也完全装没听见,还在打捞剩下的几个西瓜。
唯有江户川乱步觉察到了什么,给面子提问:“帽子,还有那份资料……和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