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已经冷静下来的福泽谕吉,因这句话再次发怒,冲江户川乱步吼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我来的时候,你的脑门正对着枪口吧!如果我和……晚来一步,哪怕一秒,你都会当初死掉!”
“那是因为、因为我知道你们会来啊!”江户川乱步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我给大叔留了信号,时间不会差。而且还有这本书——她说了‘以防万一’,要随身携带,我知道这是保护!所以说,我的推理——”
福泽谕吉怒吼:“你只是想显摆自己的能力!”
“你好凶。小孩子爱出风头,这很正常。”坤灵拦在江户川乱步身前,“虽然他这次确实有点莽撞。”
江户川乱步推开坤灵的胳膊,朝福泽谕吉走了两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想要展示你的头脑和能力,这没问题,但无论如何也不该用小命去赌!”福泽谕吉又气又无奈,“乱步,你还是……小孩子!”2
“……小孩子……我是小孩子。”
坤灵垂眸看着被推开的手臂,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白泽:坤灵,这个时候别出声。】
【坤灵:为什么?我不懂,他在凶乱步。】
【白泽:不会有问题。而且有些东西,你无法带给乱步。】
【坤灵:是什么?】
【白泽:像乱步父母一样的存在,护佑幼崽成长的长辈。】
【坤灵:……你说得对,我没当过妈。】
无人说话,房间变得安静。
过了会,有水珠落地的声音,既轻又重。
渐渐地,水珠越来越大颗,还伴随着小孩儿的抽噎声。
“呜呜……”
江户川乱步扑进福泽谕吉的怀里,像父亲一样的宽阔怀抱:“对不起……”
玻璃墙被打碎,更清晰地露出了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