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弹爆炸后的惨状都不足以形容五条悟现在脑子的状况。
他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但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也许只是无意识地答应了一声?他不知道。
而宇智波瞳见他应答后许久没有动静,行动派的宇智波少女干脆豪爽地一把抓过他的手按了上去。
按、了、上、去。
他的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那接触着的肢体便仿佛被电触般痉挛起来。
常年奔波于祓除诅咒前线的咒术师都很能忍耐痛苦,肋骨断裂、颅内出血、纵隔血肿、骺板断裂、脊髓挫裂伤……在激烈战斗中什么样的创伤都有可能出现, 但咒术师们除了忍耐也别无他法,忍耐着剧烈疼痛继续战斗也是家常便饭——哪怕是最强的、掌握着无下限术式的六眼术师也不能完全避免这样的情况。
五条悟并不畏惧疼痛。
哪怕是面对曾经贯穿自己咽喉与脑部的特级咒具天逆鉾,五条悟也绝不会恐惧乃至于退缩。
然而——
炸毛炸成海胆的五条猫猫迅速地缩回了手,整个人通红冒烟,仿佛下一刻就会原地爆炸。
难以形容那种感觉。
逼退他的不是剧烈的痛苦,而是火焰般炽热、潮水般汹涌的、电击般猛烈……异样的感觉。
这种异样哪怕抽离了两人相触着的肌肤也并未消退,那剧烈的被电击感反而在他身体内引起一场天崩地裂的震撼,引得原本沉寂隐蔽的火山骤然喷涌出高热的岩浆。
他忽然换了个姿势。
瞳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