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瞳在身旁抱着它给它梳理着长毛——初雪已经老得舔不动它引以为傲的如雪般洁白的毛发了。寿命将至的大猫猫一直温柔的、执着的看着瞳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直到永远地阖上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那也是瞳写轮眼一勾玉的由来,是她第一次懂得了亲近的生命逝去的痛苦。

再长大一点,酷爱驯鹰的父亲宇智波斑送给了她鹰之一族的契约,是一只骄傲得无以复加的巨鹰,名为苍。

“不过我目前无法召唤出任何通灵兽。”瞳有点奇怪,但没多想,这毕竟不是她的时代,她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说起来,佐助似乎也有一只通灵兽鹰?”

佐助非常爽快地将他的忍鹰加尔达暂时借给了两人出去溜达,他自己一人独自在基地刻苦训练。

巨大的鹰翱翔于深阔蔚蓝的天际,两个人坐在鹰背上看到下方的景色逐渐缩小远去,天际似乎触手可及,云朵柔软而厚重。

鹰背上的空间有限,两人坐得很近,高空的风将两人的头发吹拂到一起,云海波澜壮阔,世界无限宽广。

一大片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风里有暖洋洋的气息。

宇智波瞳喜欢这种在坐在鹰背上飞翔于深远苍穹的感觉,像是抛弃一切俗世烦扰,自由自在翱翔于无边世界,有种思维站在高处可以俯瞰人世超脱凡俗,梦想无比自由触手可及的奇妙感觉——她的父亲宇智波斑也喜欢站在极高的地方俯视下方,不知道是不是和此刻的她有着同样的心情。

虽然现实的地心引力是如此沉重,重得所有理想高远的人终将怦然坠地。

但即便位于广阔无垠的高空,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位于地面纷繁复杂的事情所困扰。

“我有点担心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