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瞳握了握自家猫猫挚友的爪爪,安抚了快要炸毛的白毛猫猫,同样身为宇智波,她很轻松地理解了佐助这句话背后的神逻辑。

“我不这么认为,美好的东西固然令人沉沦,但也是变得强大的源泉,正因为想要守护来之不易的羁绊,所以才想要变得更加强大,这才是写轮眼的意义所在啊。”

佐助不置可否,显而易见,两个宇智波都是相当固执己见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既不吃口遁也不会用口遁的佐助放弃了和另一个显然也不吃口遁的宇智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况且相比于这个问题,佐助实际上更关心这个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宇智波少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女眼见着与他年岁相仿,那么,在那个灭族之夜她也应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罢了,他手指收紧握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那个晚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尽管瞳拒绝回答那个关于灭族之夜的问题,但佐助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追问。关于那一夜痛苦的回忆……她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至于之后的事情嘛,佐助原本是没想过要将这位族人以及她的朋友带到大蛇丸基地来的。

毕竟大蛇丸是一位觊觎着写轮眼躯体的变态科学家,他自己是无所谓,反正已经做好为了复仇献出一切的准备,但他并不希望同样是宇智波族裔的瞳落入大蛇丸的魔爪。

他也并不希望同族的少女能够与他一同复仇。他是命定的复仇者,此生早已沉浸在黑暗之中,一切所行所为皆为杀死那个男人。

宇智波佐助注定了要为那血色之夜里所发生的献出自己一切。

但如果,还有活着的族人,佐助希望他们能好好地、幸福地活着,毕竟杀死那个男人是他一个人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