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正式办理入学的青涩学弟涨红了脸,大声道歉后火速地拉掉窗帘,听后面的动静十有八九是跑床上自闭了。
“哇哦,没想到这个叫禅院直哉的新学弟竟然还挺害羞。”
冥冥有些讶异,见术式测试得差不多了便收回鸦群,暂时停下对术式的研究。她反手挥动着手中的巨斧,锋锐冰冷的斧刃在她手中飞舞,发出爆破的鸣音。
“喂,这个叫禅院直哉的家伙风评不是相当坏嘛,现在看来好像倒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冥冥一直沉迷于赚钱,存钱的过程对于她来说是相当美妙的体验。
为了赚钱,冥冥接过不少任务,在这个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和咒术界高层以及御三家打交道,当然听说过这位禅院家少爷的糟糕个性——哪怕是在以封建糟粕出名了的咒术界御三家里,禅院直哉也是其中出了名的封建大男子主义癌。
一般来说,进入高喊着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了,接触网络的御三家新生一代思想方面会比他们的长辈更加开明。
像是什么女人不能和男人并肩而行而要跟在三步之外这种傻逼得要命的规矩基本上已经没人会在乎了。但禅院直哉仍然会时刻挂在嘴边阴阳讽刺,嘴巴臭得要命,和他一比,他爹禅院直毘人都开明得多。
这样顽固的封建残余禅院直哉竟然会向他所看不起的女人乖乖道歉,这让本来做好了和直哉打上一架来测试她新开发术式效果的冥冥大为吃惊,要知道上一次她和禅院直哉的见面可不怎么愉快。
“或许,他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庵歌姬迟疑了一下,同样觉得不可思议,“这变化可真够惊人的。”
日本咒术界的圈子就这么大,多数咒术师即使交情不深,也多少是打过照面的。
对于禅院直哉,庵歌姬只能记起他当时那副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高傲姿态和轻蔑的言语,和现在这个会大声道歉的羞涩学弟完全不是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