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之前那个见面根本不重要,甚至可以说可有可无,但加茂家主却死死抓住两人有约在先这一个理由前来查探禅院家的情报。

看样子,加茂家主得知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来禅院家砸场子这个情报的速度并不比直毘人这个禅院家主落后多少。

禅院直毘人挑了挑眉:“加茂家主,至少在目前御三家五条一家独大的情况下,我们两家必须得是盟友,今日他们能来禅院家砸场子,明日可说不准会不会上你加茂家。”

加茂家主敛起油滑的笑容,以优雅流畅的一套动作将扇子合上收起,细长的眼眸微微垂下,他的脸庞在不笑时显现出古板的肃穆:“这正是我等所忧虑之事,一代的年轻术师未免过于狂妄——”

他暗暗观察了一番禅院直毘人的神色,但直毘人却并未露出异常神色。

“但我想说的,仅仅是狂妄,这些年轻人倒也不足为惧,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也同样野心勃勃。”

面色不动如山的直毘人:“哦?”

加茂家主循循善诱:“直毘人老兄,你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一代的六眼和他的同期都这么不安分吗?”

“此话怎讲?”

“五条家的六眼素来无法无天,一副做事全然随心所欲、毫不畏惧得罪他人的样子,可是你看——他对于那些值得结识的强者同期可不是这个态度。西新宿事件中他的同期宇智波瞳失踪,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并以此为由挟私报复御三家以及咒术界高层,这何尝不是一种聪明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