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么样了?”秦钧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松田阵平憋红了脸,才憋出一句:“你、你,没等悠起床就闯进卧室就算了,你还把悠从床上揪起来了!”

“万一她没有穿睡衣怎么办?还有,你、你,怎么可以帮悠挑选内衣?还、还帮悠买姨妈巾,知道悠的生理日期……”

松田阵平越说脸越红,最后他都要说不下去了,脸像火烧一样,恨不得大吼一句:这明明是男朋友才可以做的事情,你为什么全都做了?!然后掉头就跑。

降谷零、萩原研二、伊达航:“……”

伊达航还好一点,只是在纠结,就算是兄妹,这样是不是也太亲近了?

萩原研二已经完全维持不住友好的表情了,他看秦钧的眼神,就像在看要拐跑自家妹妹的大骗子,充满了防备和警惕。

降谷零,降谷零面无表情,他盯着秦钧的眼神里,仿佛冒出了杀气,身后已经开始浮现出漆黑的黑雾,似乎下一秒就要黑化了。

秦钧一脸奇怪地看向松田阵平,语气不解地道:“悠悠睡觉都是穿睡衣的,基本没有不穿的时候。”

“我知道她的生理日期,这不是应该的吗?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帮她买姨妈巾?她初中、高中那会,姨妈痛去不了食堂,都是我给她打饭送回教室和宿舍的,就差给她喂嘴里了。”

秦钧最后总结道:“就我和悠悠的关系,做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你们这边的青梅竹马,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只有一个喜欢参加联谊,总换女朋友的幼驯染,根本没有青梅,完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的·松田阵平:“……”

降谷零、萩原研二、伊达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