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枪再次组装好,降谷零举起枪试了试,突然对着琴酒和贝尔摩德,凶戾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缩,两人飞速向侧方扑倒躲避,却依然感觉到脸颊一痛,有血丝缓缓流下。
两颗子弹擦着他们的脸飞过,射进了墙壁里!
如果他们刚刚不躲,恐怕子弹就不是擦过他们的脸,而是直接射穿脑袋!
降谷零站起身,冷漠地瞥了一眼琴酒和贝尔摩德,似乎是在嗤笑他们的惊慌,又似乎是在嘲讽他们认不清现实。
都已经落到了现在的处境,竟然还敢用话刺激他。
降谷零把枪收入枪套,拿起灰色西装外套穿好,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转身平静地离开了别墅。
琴酒和贝尔摩德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直到别墅大门被“砰”一声关上,才转回头对视了一眼。
贝尔摩德用手指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垂眸注视着白皙手指上的血丝,惆怅地叹了口气道:“别看我,我不会再陪你去气波本了。真把他惹火了,我们两个人估计还得再死一次。”
真以为波本不敢杀他们呢?笑话。
要不是为了他们脑子里的那点情报,以及那位西大人想留着他们打工,他们早就被波本一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