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近的停车场开车时,安室透走在西山悠身边,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是很想询问什么,却最终都忍下了,没有开口。

西山悠一开始没注意到,等她发现的时候,大家已经走到了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了。

西山悠只好对着安室透晃了晃手机,表示有事电话联系。

安室透勉强对着她笑了笑,颔首表示知道了。

然而,回到家的西山悠,直到临睡前,都没等到安室透的电话。

她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决定不能放过这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明天她得主动出击,去波洛咖啡厅,问问安室透。

于是,西山悠放松的睡着了。

可在某公寓的卧室里,安室透,降谷零,正怔怔地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照片,沉默孤寂得仿佛一座雕像。

他心中的情绪翻涌,思绪不断在不顾卧底身份暴露,向西山悠询问好友们的亡魂状况,以及忍耐下所有的焦虑恐惧,即使再担心,也不能暴露卧底身份,阻碍消灭组织的任务中挣扎。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渐渐洒进卧室,孤坐了一夜的降谷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朝阳,帅气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着坚毅。

另一边,某奢华别墅的书房中。

胁田兼则,朗姆,反复思考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把昨晚看到的事情,汇报给组织的boss。

不管他和boss平时怎么争权,互相算计,在追求长生不死这件事情上,他们的意见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