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想了想,询问道:“提醒和提交证据,这件事,其实赤井先生您也可以找别的理事会成员去做。但您却偏偏选择了来找我,是因为上一次,组织狙杀议员事件时,我也在场吗?”
只有亲眼目睹过黑衣组织肆无忌惮、蔑视法律和人命的作风的人,才会真正的理解,这个犯罪组织,到底有多么嚣张、罪恶,会对玄学界,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
也只有亲眼目睹过的人,才能更加重视、坚定地,去铲除组织渗透进玄学界的力量。
所以,西山悠觉得,可能这才是赤井务武在她面前现身,特地来找她的原因。
赤井务武笑了,他赞赏地点头道:“是的,您推理得非常正确。”
西山悠也忍不住笑了,她揶揄道:“既然赤井先生也知道上次的狙杀议员事件,您当时不会也在现场吧?那您有看到您儿子的枪法吗?”
赤井务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道:“看到了,秀一这些年的进步,很大啊。”
“只是,辛苦他了。”赤井务武笑完,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西山悠听出了一点其他意思,诧异道:“您都知道他辛苦了,居然还不打算去和他相认吗?”
你人都跑出来了,连她和怪盗基德都见了,竟然还不打算去见见亲儿子?
赤井务武摇了摇头,他道:“我不能去,我和秀一,都与组织牵扯太深,如果我们现在相认,彼此都会非常危险。”
“在组织的档案里,‘赤井务武’虽然已经死亡,但在某些人的心里,未必就觉得,我真的已经死亡了。”
西山悠敏锐地道:“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