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不可以。”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月朗星稀,夜色渐深,酒店内也逐渐安静下来。

房间里,安室透,降谷零,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完工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阳台上,白色的衬衣,被夜风吹拂起衣角。他静静地仰望着夜空中的下弦月,安静到几乎孤寂。

傍晚,在展览馆内拆弹时,那两个亡魂飞来飞去的画面。爆炸后,西山悠露出笑颜,说“我可是玄学大师”时的画面,在降谷零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那些平时根本不敢去深思的奢望,一直压抑在最深处的痛苦,此刻,就如同被心海上的滔天巨浪掀出的古代沉船一样,浮浮沉沉,破碎,又重聚。

降谷零低下了头。

既然,已经死去的言吾贤和文二太郎,都还能以这样的形态再次出现,那是不是代表,景光、松田、萩原、班长他们,也还有这样的机会?

真的,还有机会吗?

降谷零慢慢地攥起拳,青筋凸起。

真的,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