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丈太郎宛如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手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眼眶迅速泛红,嘴唇颤抖。
他沉默了一会,才努力地微笑道:“啊,这个手办,和我儿子很像呢,你好啊,小……手……办……”
他的声音逐渐哽咽破碎,他似乎在努力忍耐,但最终,他还是没忍住,颤抖着把小手办抱进怀里,放声痛哭。
“阵平,阵平,阵平!”
松田丈太郎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客厅里,却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小手办·松田阵平,本就硬邦邦的身体,变得更僵硬了,就仿佛是被惊呆了。
“对不起,阵平,对不起……”松田丈太郎哭得涕泪横流,他语无伦次、迫不及待地道着歉,诉说着自己,其实已经再也无法讲给儿子听的心声。
“爸爸对不起你,阵平……如果那些年,我没有酗酒,没有对这个家不管不顾……如果我好好照顾你……呜……呜……阵平……对不起……”
松田丈太郎哭得无法自已:“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去当警察,你肯定会像小时候说的那样,去当一个和我一样的拳击手……如果不是我,呜呜……”
“阵平,爸爸对不起你!”松田丈太郎哭到几乎失声。
在他怀里,僵硬的小手办·松田阵平,慢慢放松了身体。
小手办·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才悄悄抬起手,默默按上父亲的心口,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松田丈太郎哭了很久,就似乎是他一直憋着,憋了很多年的痛苦与悲伤,终于在今天猝不及防地破防下,全部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