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出全部的演技,故作娇嗔地、略带慵懒地,斜了一眼波本,轻轻地:“哼!”了一声。
降谷零一呆,他不自觉地睁大眼。
那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妩媚的斜斜一瞥,还有那带着点娇的轻轻一声“哼”,就犹如小奶猫粉嫩的爪爪一样,在他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很痒,很痒。
降谷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自然地扭过头,清了清嗓子,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声音也大得别人都快要听到了。
这让降谷零那张隐藏在易容下的脸,罕见的微微有点发红,心情都莫名紧张起来。
然后,降谷零就听到,后面传来几声中年女人的大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降谷零:“……”
哦,他把贝尔摩德给忘了。
后面不远处的地面上,三十秒之前。
从思考中回过神,依然被四把枪怼头,听不到波本那边的声音,只能看到波本那边画面的贝尔摩德,都无语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波本?警察都到楼下了,你还不急着逃走,居然还有心情和这位玄学界的大人物拉近关系,方便以后套情报?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你有这份心,刚才你冲过来的时候,倒是把枪从怀里掏出来,对着谷木光平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