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性客人刚想抱怨一句招待不周,就被安室透的话和神态,激出了警惕和防备心。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用微微抱怨地语气道:“波本,你这个人,领地意识还真是强欸,我不过是过来坐一坐,你居然都这么不欢迎吗?”
“还是说……”她压低了声音,低低地笑道:“现在坐着的客人里,有你格外重视的人呢?”
安室透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他带着恶意的笑容,以一种遗憾地语气道:“可惜,今天下午,某个黑发女孩并不会来波洛,反倒是某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说要过来坐一坐。”
安室透的反应,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了,他觉得女子刚刚的话很无聊,让他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反倒是对她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抱有浓厚的兴趣,甚至是想看热闹。
这让那位女性客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点,无奈地摊手道:“好吧好吧,波本,我接收到你的警告了,下次我还是打电话约你,ok?”
安室透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拿着菜单转身离开:“不要给我惹麻烦,贝尔摩德。”r
那位女性客人,贝尔摩德,耸了耸肩,遗憾地道:“你还真是和琴酒一样,讨厌自己的地盘里,踏进一切有威胁的人物。”
害她都不能时常来看一看她的天使。
“呵,不要说得你不是这样似的。”走开两步的安室透,脸上明明是温和热情的笑容,压低的声音里,却是冷漠地嗤笑。
两个人短暂的交锋,几乎没有客人注意到除了西山悠放在桌上的背包里,正举着小小的望远镜,视线跟着安室透移动的“手办”们。
“等等,这个女人,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龙舌兰举着望远镜,盯着刚刚那个和安室透说话的女客人,不确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