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宴会厅后,言吾贤亲自给已经到场的年轻玄学者们介绍了西山悠,引来众人一阵惊呼,纷纷激动起来。
不少性格放得开的年轻人,已经开始飞速朝着西山悠靠近,想要和这位闻名世界玄学界的西大师说上几句话。要是能得到一句半句的指点,那就更好了,能让他们少奋斗好多年呢。
西山悠对自己被重重包围,众星捧月的场面,早已经习惯,熟练地应付着来和她交谈的年轻人们。
言吾贤看她很适应的样子,就告罪一声,让朋友代他照看着,他去应酬其他客人去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去应酬其他客人的言吾贤,突然又回来了。
他脸色苍白地对着西山悠道歉:“西大师,真对不起,我的身体突感不适,需要去休息室服药休息一会,还请您见谅。”
西山悠惊讶地看向他,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西山悠担忧地问道:“严重吗?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不会是宴会里有不服气言吾贤的年轻人,对他下咒了吧?
玄学界的每次聚会,特别是年轻人的聚会,总少不了互相较量。什么对自己不服气的人下诅咒啦,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偷偷施法啦,手段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