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手臂一震,藏在袖中的匕刃滑入手心,他猛地回头:“谁!”

一团血葫芦似的柔软‘物体’静静地躺倒在地,翠绿色的瞳孔一缩,不过瞬息,伏黑甚尔便飞扑了过去,双手颤抖着触摸上了浑身浴血的少女细弱的脖颈。

“凉、凉酱,你怎么了?”

他的声线不断发着抖,仿佛被巨大的恐惧攫取住了呼吸,“是谁,是哪个混蛋弄伤了你?”

几乎在那截苍白的脖颈感触到微弱脉搏跳动的瞬间,伏黑甚尔便如一阵旋风般疾奔而出。

他不再担心反常的行为引起禅院家人的注意,也并未想过寻求禅院家医生的帮助,脑子里只余下一个念头——

一定要救她。

他不能失去她。

……

“我说,你还要装多久?”

槐凉舀了勺白粥往嘴里送,寡淡的口味让她分外想念那些鲜香浓郁的大餐,“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那我走咯?”

很明显,‘走’这个动词一下就触到了伏黑甚尔敏感的神经。

他原本坐在病床一侧的板凳上安静地削着苹果,削长的果皮被锋利的刀刃切断。

“走?”

他偏了偏头,面无表情道,“你这一走,又要让我等多久?十年?二十年?”

刚说了两句,伏黑甚尔又垂下了脑袋,不想让对方瞧见他此刻的神情。

只是剧烈起伏的胸膛,仍旧暴露了他极为不平的心绪。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就算是惩罚,也有个期限吧?”

他凭着本能,将这些时日里的各种想法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