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十分可疑,也见识过夏油杰‘胎藏遍野’的威力——倒也不是不能打,只是她无法分顾两面宿傩的情况。

现在可是祂占据着虎杖悠仁身体的主导权,看起来真正的虎杖悠仁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要是一不小心被对方给钻了空档,做出譬如以伤害肉身的方式胁迫他人,达成祂的某种目的,那就好玩了。

“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在救人,如果我现在离开,你能保证能在不伤害这具身体的前提下,控制住祂吗?

“为什么不行?”

夏油杰打了个响指,一条宛若绳索般的长蛇形咒灵蜿蜒着身体,宛若一道游走的利箭般破空袭来。

墨蓝的袈裟无风自动,原本压低裙摆膨胀出一朵墨色的花朵。

“纠正一下,是我让你走,你才可以走哦。”

爹的智障。

明明已经清除掉了主要人物们对于她的好感度,为什么这些家伙还是会像鬼一样的,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啊?

还是说,因为她要做的‘任务’主线,注定了她会跟他们产生交集?

“呕——”

又是一道干呕,两面宿傩的头发都因为出离的愤怒而根根竖起:“我要杀了——”

“砰。”

随着虎杖悠仁的身体忽然倒地,那双满含暴虐的眼睛也随之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