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槐氏的替命术式真的很……霸道,从来没有人成功解除过,它不像束缚那样,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取消。”

槐凉转过头,银灰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讶异的神色,如此小心翼翼的解释,甚至还做出了不会让她一直被禁锢在院落里的承诺——

给她一种,似乎五条悟在讨好她的错觉。

“知道了,谢谢悟君。”

傍晚余晖从树荫漏下来,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斑掠过她披散的漆黑长发,跳跃在她如画般的眼角眉梢。

皮肤雪白,嘴唇红润,看起来美丽而柔弱,像一朵莬丝花。

可她的眼眸却透着股冷清的疏离,和旁若无人的恣意。

如此矛盾的结合体,令五条悟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痒,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而后掩饰性地将手伸进了一池水潭里。

伸手撩了撩冰凉的池水,小金鱼们以为又有饵料可以吃,鱼唇吐着泡泡游曳而来。

指尖掠过一道道滑腻的触感,五条悟放缓了呼吸。

这下可好,连心脏也跟着痒痒了起来。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再开一个什么有趣的话题,将因‘金鱼’而起的沉闷气氛揭过去之时——

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外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原低声的说话声,突然变成了一道道呻吟。

槐凉:???

五条悟:!!!

升腾的红晕从脖子迅速蔓延至五条悟的耳廓,他板着脸,故作镇定地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槐凉大致听清,是一对野鸳鸯跑到她院落的附近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