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缚对咒术师而言,效力比普通政府的民事认定大多了,不然也不会有御三家那种正妻小妾嫡子庶子一个不落的封建作风。
三鸦素糸连比五条悟早死会变成过咒怨灵的咒缚都下了,签个婚姻届而已,她干脆地提笔。
签名的最后一笔勾完,五条悟一副怕她反悔的样子,迫不及待抢走婚姻届,小心对折再对折,用术式送到三鸦素糸从床上构不到的书桌上。
杂物通通丢下床,一个翻身,两人上下位置调换,他撑在三鸦素糸上方,背光的俊颜带笑。
「偷偷摸摸对制服外套动手脚的五条太太,准备好接受悟老师的惩罚了吗?」
三鸦素糸勾着他的后颈,稍一使力,晃荡的雪色额发就落到她脸上。
「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
「我知道。」五条悟剥掉她的上衣,他这几天没回过三鸦家,她身上穿的都是他的衣服,「即使是诅咒,只要是小乌鸦给的,我当然是要哦。」
舌尖游动到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吐到耳廓。
「毕竟三鸦素糸就是那么爱五条悟嘛。」
陷在噩梦之中,无数五条悟死亡的画面,最让她心悸的从来都是失去生命、黯淡无光的苍天之瞳。
三鸦素糸将他的脸扳过来,四目相对。
指尖扫过纤长的雪睫,点在眼尾。
这双灵动的眼容纳了无限,而无限之中有她一席之地,是她判断出自己的心意时未曾预料过的美梦。
现在那份爱恋不需要判断,怦然心跳早已大声喊出答案。
她主动吻上水亮的双唇。
十七岁的三鸦素糸,因为十六岁的五条悟一次失败的领域展开,下定决心。
待我长发及腰,愿君一生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