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茧不难让人联想到三鸦素糸曾经开给他们看过的领域。

见五条悟戴回墨镜不再亮着六眼,知道事态危急性降低,于是她开玩笑道:「情杀?」

白发男人瞪她一眼,关掉电源,电锯扔到已经证实对茧壁无效的器具堆。

「帮我看着三鸦,我去拿咒具。」他才跨出门,又倒退回来搬走白茧,「算了,我自己带着比较安心。」

家入硝子累到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回宿舍暴睡十二个小时,她觉得还可以再睡一圈,但肚子饿了只好爬起来觅食。

黑眼圈深重的治疗师一副丧尸样,步伐缓慢,摇摇晃晃地走到休息楼,用迟钝的脑袋思考要不要泡杯咖啡醒醒神,想着想着差点又站着睡着,最后是被抗议得愈来愈大声的胃给惊醒。

她对环境熟就懒得开灯,赶紧冲一杯燕麦片垫胃,微波炉亮起灯光,转盘载着煎饺子旋转,没多久便传出阵阵香味。

端着散发热气的晚餐转身,家入硝子差点没给黑暗中拿着剪刀的五条悟吓掉半条命。

对方抢先开口推卸责任:「是我先来的哦。」

也一秒不落地欣赏了家入硝子的傻样。

正要质问人在为什么不开灯,治疗师被燕麦片微薄的热量启动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家伙不用灯也看得见。

缓口气坐下,她才惊觉三鸦素糸也在,但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

五条悟喀擦喀擦剪着三鸦素糸的白发,看破家入硝子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