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方块当成三鸦素糸碎碎念,实则自言自语了一大堆,狱门疆依然恍若生根。

他想了想,头往下滑进臂弯,歪头用水润的苍天之瞳凝望狱门疆,但没和上面的任何一只眼对视。

仍旧是神情漠然的脸,换了个姿势就莫名透出一股委屈感。

「我一个多月没看到你了,这晚上眼睛都没得休息,头好痛,小乌鸦你不出来帮我按按吗?」

不晓得是温情喊话卖惨奏效,或是狱门疆恰巧在这个时间点决定了如何排除错误,五条悟的下一戳成功让小方块翻了个面,六个面上的眼睛全都闭上变成一条条的缝隙。

五条悟嘀咕了一句:「算你还记得要心疼我。」

他捡起狱门疆,对着外套衣兜比划了下发现塞得进去,又觉得不拿在手上不放心。

可是拿着会少一只手能用,况且还有个很难带的夏油杰。

掀开的脑壳盖不回去,压着又会弹开,虽然脑花看起来卡得很死,抖过颠过拔过都黏着,但视觉上就是随时会掉出来偷溜走的样子。

再说他对扛着把挚友身体当魔神z开的家伙实在很抵触——尽管真正碰到的是夏油杰,改变不了内里是脑花的事实。

让他想想,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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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快出来!

三鸦狱门疆:(心虚装死

五条:我头痛……

三鸦狱门疆:!(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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