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一下线条紧绷的唇。

「不想笑没关系,伤心没关系,愤怒也没关系。带着这些情绪,再好好跟夏油道别一次。」

并不算多打动人心的安慰,但就是能宽解到他。

所以,是因为这些话来自三鸦素糸吧。

五条悟回吻她,将人拉进怀里。

他向来不会过度沉溺于低潮中,先前三鸦素糸让他睡一觉再说的做法是有用的,如果不是出了她受伤的意外,说不定现在就能看到一只嘻嘻哈哈的五条悟。

隔着她的肩头环顾能装满两个最大号垃圾袋的杂物,五条悟嘶了一声。

「你纯粹是找藉口让我帮你解决这些东西吧。」

能转移话题是好事,在极少数涉及原则的事务之外,她从来都是顺着五条悟,点头接过他丢来的锅。

「对。」

「好狡猾啊。」

「恩。」

「九年的衣服这么多?我的也是?」

「收在仓库。」

这些是纯私服,做给五条悟的衣服还得加上一季一换的咒术师制服,外套、衬衫、长裤三件套。

无下限术式的目标固然囊括外衣,伤不到本人等于伤不到衣服,甚至都沾不上灰尘,三鸦素糸仍然觉得穿三个月就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