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狗卷棘的犹疑,五条悟大手一挥,「没事,硝子在,吃不死人。」

家入硝子将剩下半杯的啤酒递向伊地知洁高,「给,从他头上倒下去。」

仅仅二十五岁却被搓磨得像夜蛾正道同龄人的后辈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氏症,结结巴巴地拒绝女神:「对对对不起家入小姐,我不不不不敢。」

高专校长久未出场的教育铁拳蠢蠢欲动,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让成年毕业依然欠揍的学生回味一番受教的感动是老师的责任。

狗卷棘拉下围巾,深吸一口气,小小声地对着烤架说:「烤熟吧。」

说完,他莫名感到有些羞耻,又好奇咒言对食物有没有效果。

好奇心压倒羞耻心,体内似乎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铁网上的生肉嘶嘶作响,以匀速褪去红色,但分不出是火烤的抑或是咒言催熟的。

过了几秒,五条悟宣布结果:「没用哦。」

屏气凝神的胖达一头栽倒。

他抖抖耳朵爬起来,很有研究精神地做出实验变因提议,「是不是用词不对?本来就在进行烤熟的过程,那句咒言说了等于没说。」

胖达同学说的很有道理。

狗卷棘立刻拿起一串生肉,「烤熟吧。」

肉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熟,甚至浮现烤网的交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