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屋主帮家入硝子换了睡衣,擦脸擦手塞进被窝,后者固然是难以灌醉的酒豪,黄汤下肚全身暖洋洋,睡意席卷本来还想洗澡刷牙的意识,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气到五条悟真爽。
今天造型是短发的三鸦素糸回到房间,五条悟一副闻到主人在外面偷摸野猫的家猫样,在床头委委屈屈地抱着棉被大声乱喵。
「我都两个礼拜没来了,你还花时间去照顾别人。」
床的一边靠墙,他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难为他能把这么高的个子蜷成这么小一团,站在床外都构不到。
五条悟见三鸦素糸只施舍他一个眼神,转身出了房间,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
安抚呢?
亲亲呢?
他一个小时前才对着三鸦素糸本人和电话另一端的所有人告白,三鸦素糸怎么能先是照顾不请而来的家入硝子,现在又把他丢着不管!
带着撒娇性质的假火瞬间升温成真火,运转速度是旁人十倍的大脑已经进展到三鸦素糸灿烂笑着跟面貌不明性别不明的人结婚的场景,全然无视ooc的部分,差点又把自己气到升天。
所有的愤怒于三鸦素糸再回来的刹那嘎然而止。
高挑的女人穿着稍早才被他换下的浅灰色男士衬衫,即使他们身高差不算大,男女体型最显著差异的即为肩宽,他穿了显宽肩窄腰完美贴合身型的衬衫,换到她身上缝线处处不合,不该撑起的地方撑起,该绷紧的地方空荡,视觉上很是松垮。
她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下面几颗倒是一个不落,衣襟微微敞开,被第四颗钮扣强迫收拢,交叠的阴影处有着更深的一道阴影,隐隐绰绰露出其下包裹住软嫩的花。
两条腿笔直修长,她往床的方向走,堪堪遮住臀部的下摆轮流陷入交错的腿间,灰色的布料彷佛一双手,来来回回在柔腻的肌肤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