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现在,才是在笑。」
夏油杰怔愣半晌,叹了口气。
「三鸦有时候真可怕呢。但这种时候,又稍微有些忌妒悟那家伙。」
他没要求三鸦素糸不要联系别人,他知道她不会。
少年离开之后,三鸦素糸领着女孩们去浴室,无视她们警戒的态度,看两人身上脸上新旧交杂的伤痕也判断得出曾有的遭遇。
同样白发的女孩偷偷摸了次晃到她面前的发丝。
「会自己洗澡吗?」
确认她们不会把自己淹死,简短但详细地将沐浴用具用品讲解一遍,帮她们把淋浴头拿下来调到适中的水流,三鸦素糸才出去准备衣服。
屋里自然没有准备小孩子的衣物,她也不是会留着小时候衣服的人,所幸连衣裙不难裁,从仓库剪块布出来十分钟就做好两件。
半小时后,三鸦素糸将两人安置在起居室,伤口擦完药绷带贴布绑好,从壁橱拿出被褥。
得知棉被属于夏油杰,女孩们乖巧地任由屋主将她们包成同一团,只露出一黑一白的两颗头。
两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三鸦素糸拖着白色长发出去,再进来时剩下刺猬般的黑色短发荏,不约而同瑟缩了一下。
三鸦素糸又搬出几卷布料,剪刀喀擦喀擦地裁出不同形状,针线飘在空中快速将看似各不相关的布片缝合在一起。
包含内外衣裤,符合女孩们身型的衣服两叠共十套完成时,两个女孩已经头靠着头睡着了。
衣服装成两袋放在起居室,三鸦素糸回到房间。
领域展开.焦蛾得离茧
收回咒力关掉领域,她从头回想一遍今晚被弄醒后的经过,以及模糊推测出夏油杰做了、正在做和之后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