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闹的时候撞开了壁橱,掉出来的被褥表明这是三鸦素糸的房间,现在榻榻米不成席样,两个柜子都有损坏,电视幸免于难全靠夏油杰反应快收手,书籍散落一地,糊拉门的和纸新天上大大小小的破洞。

总之,惨状和留两只壮年哈士奇在屋里没人看管的结局差不多。

「以过程论不会。」

以结果论……三鸦素糸想想那些进了垃圾桶的碎发,不晓得那算不算会。

先不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过程可真漫长,让他们闹了一个小时都无动于衷。

夏油杰给了五条悟一肘子。

「抱歉,我们会赔偿的。」

「请不用在意。这两个柜子的东西我本来就要找时间整理,直接丢掉也省事。」少女语调平和,「我的事情处理完了随时可以走,如果两位想洗个澡,有新衣服能替换。」

两人互看一眼,彼此用表情嫌弃了对方的形象。

浴室只有一间,夏油杰先用,房间也不适合再留客人,五条悟被安置在起居间。

三鸦家的浴室干区和湿区之间有门相隔,三鸦素糸将换洗衣物放在置物架,还留了纸袋装换下来的制服。

五条悟接过她拿来的衣服,手撑着没受伤的那侧脸颊,歪头看她编绳。

「你这人真奇怪。」

他对自己惹人生气的功力心里有底,有把握要是屋主换成脾气也不错的家入硝子,开打的第一分钟就会冲过来骂人,而三鸦素糸居然全程无视好似人根本不在隔壁。

他分神过几次去注意一墙之隔的动静,只接收到剪刀运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