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背头男人一个‘那真是谢谢您提醒’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路飞在一旁坚持不懈地说,不停地在我身边跳来跳去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海贼可是大海上最自由的人,总是有很多有趣的冒险在等着大家,来嘛!”
“所以说——!”巴基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蹿到我面前,红鼻子都快贴在了我的脸颊上,不满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居然抢走了‘巴基船长’的耀眼光芒,我……”
眼见他又开始唠唠叨叨,陷入了自我感动当中,众人一致无视了他。
我平静地推开他的脸颊,仿佛这件事情曾经做过成百上千次。
路飞后知后觉地歪头:“……是啊,所以你是谁啊?”
甚平无视了其他人的吵闹,正色说:“我听说过您的名字,看您的长相和发色,应该就是前段时间从big o那里逃婚的人吧?我听老爹提起过你,你曾经救过以藏的命,也算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朋友。除此以外你还恢复了红发的手臂,我说的没错吧,丝黛拉小姐?”
他毕竟是不久前反对海军与白胡子爆发战争而被投入监狱的,消息当然比其他犯人更加灵通——除了克洛克达尔。
巴基的演讲一下子停止了,下巴几乎要掉到地面上去,指着我‘啊啊啊’了半晌之后,诧异成了世界名画《呐喊》:“你你你,你恢复了红发的手臂?什么意思,他不再是断臂了吗?”
我沉默地点头。
蓝发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像是在为曾经的伙伴开心,但马上又开始小声嘀咕:“什么啊,那本大爷岂不是又和那家伙差了一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