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卡塔库栗突然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圆桌。

玲玲并没有询问他的去向,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甚至馋的开始流口水了。客人们七嘴八舌地祝福着,说婚礼当天一定会来,并向女皇帝献上礼物。

玲玲最喜欢拆礼物,这下子一定更想举办婚礼了。

我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多弗朗明哥的船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离开这里,但也不想求助别人——玲玲是四皇,一个搞不好就会变成整个新世界的血雨腥风。

焦虑地坐了一会儿,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整个会场的人看向我的目光,我拽了拽旁边佩罗斯佩罗的衣服:“那个,佩罗斯佩罗先生,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他点点头:“但是需要从会场出去到楼下一层,你能找到吗?”

我胡乱地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的,能不能找到其实无所谓,我只是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我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速度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布蕾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刚想站起来,我对她比了一个‘我没事,你继续’的手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事实证明佩罗斯佩罗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虽然在蛋糕城堡住了将近一个月之久,我却基本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无奈之下只好询问有会说话的门洗手间在哪个方向。

一路上都没有人,我小跑到卫生间的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化妆又穿着小礼裙的自己,感觉有些陌生和疏远。

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我不想过如履薄冰的日子,也不想每天都要迎合恐怖的四皇。

可是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逃跑办法……突然,一个诡异的想法越入脑海当中。

“阿银,你一直说需要积攒‘信仰’值,我想知道,我现在到底还差多少能量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