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这其中有什么奥妙,我目前都无从知晓。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千篇一律的‘牢房生活’,除了偶尔几次和布蕾一起去镇上逛了逛街以外,只有玲玲本人邀请我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才会去。

她的子女们大多也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有很多我不眼熟的都已经走了,回自己的驻岛或者是外出任务,留下来的都是玲玲自己认为她觉得不错的、我未来可能的未婚夫。

我明显感觉到玲玲越来越差的耐心,因为我除了布蕾和布琳以外几乎不怎么接触其他人,更是别提和她的儿子们说说话了,我甚至有意地避开了他们,每次有家族的男性成员到来时,我就会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要提前回到房间了。

直到玲玲派了医生每天三次给我看诊,我才终于没办法借住阿银的能力装病。虽然它能真的让我得病,但难受的是我自己,我何苦难为我自己呢?

另外让我更加焦虑的是,茶话会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多弗朗明哥的船。已经过去三周多了,它还没有折返,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合作是一次性的。

那我的逃跑计划就更加难以实现了。

阿银安慰我说,海运不可能那么快的,德雷斯罗萨和托特兰之间本身就有很长一段距离,再加上一来一回,保不准几个月就过去了。

然而我根本就等不了几个月啊!玲玲每天看我的眼神都比之前一天更恐怖,我觉得她马上就要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和某个人结婚了。

在我抵达托特兰的一个月之后,女皇帝打算举行第二次茶话会。布蕾告诉我这只是普通的频率,毕竟妈妈有很多朋友,为了维持海贼之间的人情关系,茶话会是经常有的。

我本来想以不是家族成员这个理由拒绝参加的,但是在玲玲高声笑着说‘没关系,咱们马上就会成为一家人的’之后,我只能面如菜色地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