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着头看我——我知道这只是克力架用饼干做出来的‘外壳’,不愿意被外人看到自己的长相,也不愿意受到一丁点儿疼痛的伤害。
不过这也太高了,我仰头仰得脖子都要断了。
克力架自己大概是3米多,而饼干战士是他本体的两倍有余。
甚至船体都因为他上来了而发生一定倾斜,我几乎能听见抛下的铁锚链子发出痛苦的嘎吱作响声。
“你是妈妈的客人,妈妈让我来接你回去。”饼干战士简短地解释。
周围所有人看我的目光立刻就变了,big o的客人,特意派出‘四将星’之一出来迎接!
光是被这么多人看着我的社恐就又开始犯了,连忙小声说,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清了:“啊,好、好的,我这就跟你走。”
它还是低头看着我的样子,似乎在打量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能耐让他单独跑一趟,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示意我跟上。
于是本来排在后面的我,第一个跟着克力架下了船。
饼干战士走在我前面,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原本港口人头攒动的街道立刻为我们分开了一条路。
我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脸遮起来——这跟我预期中抵达这里的场景一点儿都不一样,我还以为自己会悄咪咪地来,最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霍米兹地离开。
结果居然上来就这么……备受瞩目吗?
早知道学学香克斯和贝克曼他们了,披风是好文明,领子可以立起来挡住脸颊,如果是带兜帽的那就更好了。
走在前面的克力架要每过一小段时间就停下来等我一会儿,因为饼干战士一步迈得实在是太大了,我又觉得自己小跑有点太奇怪了,所以他不得不停止步伐转身查看我走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