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满打满算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留在这里,为了给路上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我必须提前出发。

“阿银,我记得你是不是可以让我特别忘记某一件事情来着?”我在意识当中问道。

它飘出来浮在半空中,环着两只小手:“……可以倒是可以,你要忘记这封信的内容吗?”

“只是暂时而已。”我从桌上拿起火柴先点燃了蜡烛,然后把信封和邀请函挨个烧掉、不留一点痕迹,“等时间到了你再提醒我,不然这件事我根本就藏不住的。”

他们都太敏锐了,一下子就能从我的情绪上判断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唯独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同意我去的,然而我必须去,不然死的可能就是曾经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的人。

一瞬间,太多人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了。

香波地的夏琪,在马林梵多生活时的特雷西夫人,甚至是经常卖给我花肥和土壤的集市奶奶……

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和这个世界有了这么多牵绊。

但是,或许不得不斩断一些了。

两个半月之后在耶稣布的生日宴会上,我准时准点想起了这件事。

因为是难得的宴会,我们终于从森林里出来了,再一次见到了大海,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参加宴会的心情。即使这里是春岛,现在轮到了它自己的冬季,接近晚上了海风还是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