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走神啊……”青雉头疼地摸了摸自己卷曲的黑发,语气不明地说。

“波鲁萨利诺,库赞……”我猛地回神,顺着黄猿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不用劳烦萨卡斯基亲自动手了,要不你们俩在这儿直接把我杀了多好啊。”

库赞:“……”

队长们和干部们‘惊恐’地看着我,一片死寂。

“丝黛拉酱居然趁着我们不在,连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新世界来了,老夫可是很担心呢~”似乎是为了给同僚挽回点面子,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说。

我正色道:“我让萨卡斯基替我向你们道别了。”

表面上我稳得一批,但实际上我脑子一片空白。

“耶~左一口一个萨卡斯基,右一句一个萨卡斯基,三句话都不离呢,真是让人嫉妒啊。”

我:???你td,也不知道是谁先提的他。

看这样萨卡斯基应该是没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远在海军本部连打好几个喷嚏。

“那个……”萨奇呆滞地看着我,愣愣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萨卡斯基,是大将赤犬的名字……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已经痊愈的以藏用手肘猛地给了他侧腰一下,飞机头厨师龇牙咧嘴地把嘴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