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动。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左胳膊要折了,断断续续虚弱地说:“马、马尔科……你弄疼我了。”

以藏后知后觉地低头摸上自己的腹部,睁大双眼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诶?诶——!?我刚才不是被……等会,我没被打穿?”

他们的视线都落在玻璃瓶上,黑色的寄生虫一次次试图冲出来,但是只能无能狂怒地乱飞。

见到同伴没事,甚至还被救了一命,马尔科赶紧松开我被反剪在后背的手臂、拿开膝盖从我身上下来,慌张地拉起我:“你没事吧,丝黛拉?”

贝克曼这才将枪/口移开了一些。

白胡子手上的力度收回、‘丛云切’立在自己身旁,香克斯干笑着打圆场,将‘格里芬’放回腰间:“哈哈哈,大家别这么紧张嘛。”

剩下的人才勉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呆地望着我手臂上逐渐褪去的武装色,还有朗姆酒瓶,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所、所以是以藏被丝黛拉救了……?”艾斯愣愣地说。

我直起身子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感觉自己的后背和本来就有淤青的左胳膊可能是不能要了:“时间紧迫就没来得及解释……”

然而就在白胡子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几道黄光差点没闪瞎我的眼睛,随着它们凝聚成人型,来人身后又出现了另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