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怎么,你有异议吗?还是说你不是诚心与我合作?”

“当然没有,”我露出礼貌的微笑,“我怎么会有异议呢,呵呵。”

他又翻了半个白眼,整理了一下领带大踏步走了,压根就没过问今晚我会在这里留宿的事情。

我在心里悄悄诅咒他,你不要看你这么嚣张,装修温泉娱乐中心怎么也要一两个月,然后再过一年多你就要挨路飞的揍、被剥夺王下七武海的名号搬去海底大监狱住了,到时候嘛……这个温泉中心就全是我的了。

阿银:?你这个女人很有心机啊。

我:这叫智取,两个人合作开的,其中一个合伙人没了,那不是理所当然地成为我的了?再说了,凭借我和海军的关系(阿银:?),他们不会强拆这里的。

到时候我就可以天天坐着数钱啦!

第二天,罗宾来客房叫醒了我,说她马上就要去选址着手安排开始建地基了。

“那在你们离开之前,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担忧地问。

她点头道:“我想是可以的。”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下床,不情不愿地洗漱,然后早早和在外面等待的克洛克达尔汇合。

我说,他们都不睡懒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