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啦,当然比不上您七武海的身份,”我拿出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上,“当然,正因为您是七武海,我才会找到您,希望您能与我合作。或许在看完这个之后您会改变想法?”

正说着,罗宾为我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红茶,接着就要离开房间。

我出言叫住了她:“iss all sunday不留下来一起看看吗?”

罗宾犹豫了一下,又往向了克洛克达尔——男人意味深长地盯了我一眼,这才语气不明地说道:“iss all sunday当然可以留下来。”

等到高个子女人坐在他身边之后,克洛克达尔才哼了一声,用那只完好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抖了抖,底下头仔细观看起来。半晌后,他用钩子翻了翻后面两页,从怀中的铁盒里抽出一根雪茄点燃,慢慢地抽了一口。

“确实是很有创意的想法,”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十分海贼的坏笑,“但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同意和你合作呢?既然我都已经拿到了企划书,完全可以把你杀掉,再将这个主意据为己有。”

丝毫不慌张地眨眨眼睛,我微笑道:“其实还有一大半没有放在企划书里,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克洛克达尔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突然问道:“你和多弗朗明哥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我很确定只有七武海会议结束的时候,他才能察觉到那么一点点我可能会和多弗朗明哥有关系,不愧是在大海上混了20来年的人,果然比我想象的要敏锐。

我皮笑肉不笑地咬牙说:“没有什么关系。”

男人突然轻笑起来:“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没有关系,怎么,讨厌他么。”

“说不上喜欢,”我撇了撇嘴,又想到那个时候在人口贩卖中心时的事,又改口道,“不,我确实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