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下看不清萨卡斯基的神色,他率先转身、踏着重重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了,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对视一眼,只好跟上。

我成功地住进了海军内部医院,并且居然是本次事件的唯一受害者。

真的太幸运了呢。

不过环境倒是不错,有点像是高级将领们才能住进来的地方,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给我调到这个区域,一般人都没办法进入。

“那个……督查,真的不用了,您放在那我自己来吧。”我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坐直,但是左半边身体实在是被包扎地没办法动弹,浑身也一点都没有力气。

因为没有家人,护士也不可能无微不至地照顾,结果最后就变成了……泽法督查来照顾我,虽然我也完全不知道理由,但是最后就变成了他在我身边忙前忙后这种状况。

“你不要乱动,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要裂开了。”他虚按着我另一边肩膀让我靠回到枕头上,将小桌板移到床上,再把病号餐放在上面。

还从来没有被长辈这样照顾过,一方面我很……害羞,但另一方面又觉得感动。泽法就像不擅长表达感情的父亲一样,有些笨拙地表达着对我的善意。

伤势好转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在原本世界可能大概要躺半年,但是在这里一个星期多就愈合的差不多了,虽然要注意的地方还有一堆,但是我至少能从床上下来了,不用再让人搀扶着我去上厕所了。大概在这里住了三个星期的时候,护士小姐终于对我说,如果不想再住在这里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额,那真是太好了。”我感激地点点头,自己终于能从这么羞耻的状态解脱出来了吗——后来因为泽法有任务,换成卡普来顶了好几天班啊!